“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,我们就开始拍第二幕。”
【见鬼】
“嗯,我准备好了,开始吧。”或许是因为第一幕镜头2次就过的原因,孙蝶梦开始对自己的演技也相对自信起来。
这也是陈平故意营造的心理环境。
让孙蝶梦尽量放平情绪。
“关于第二幕,不管接下来发生什么,我没喊停,蝶梦你就不要离开位置,可以不?”
“嗯。”
一切准备就绪。
陈平借了孙蝶梦的手机,架起了第二镜头,朝向教室门口。
自己的华威9X则是给了孙蝶梦一个特写镜头。
两者都是固定镜头。
但缺一不可。
调式好后。
陈平独自退出教室。
留下假装认真复习的大学生小雪扮演者孙蝶梦。
数分钟过去。
聚精会神的孙蝶梦渐渐松懈,甚至有些奇怪为什么陈平没有任何提示和动作。
“该不会是去上厕所了吧?”
孙蝶梦想着。
便是对陈平有些无语。
她看了眼两个还在录像的手机机位,忽地也生起了一股尿意,有些犹豫是否起身时。
忽地。
啪~
灯灭。
教室陷入一片黒寂。
孙蝶梦瞬间感受到自己地身体被无限拉长,进入了一片黑暗之地。
而她地视线有所适应黑暗时,昏暗中,她看到了门口站着一道黑影。
然而正当她瞪大眼睛看时。
灯亮。
原本关闭地教室前门现在被打开了一半。
空空如也。
哪有什么黑影。
孙蝶梦瞪大眼睛。
呼吸开始有些沉重。
来不及反应。
啪~
灯灭。
陷入黑暗。
门口再次出现那道黑影,且已经进入教室。
忽~
灯亮。
黑影消失。
“陈~”
孙蝶梦下意识地喊出那个名字。
灯又灭了。
黑影更近了。
啪~
灯亮。
黑影却没有消失。
孙蝶梦也看清楚了黑影的面目。
一张狰狞地鬼脸。
刹那。
她感受不到空气流通。
灯光也无法压抑她地理性。
她惊恐地表情要比声音更慢。
“啊~!”
尖叫声穿透了教学搂。
“是我~”
孙蝶梦面前的“恶鬼”摘下面具,急忙按住即将暴走的孙蝶梦。
而后者却是如同惊慌地小鹿。
跳进了陈平地怀里。
陈平:╮(╯▽╰)╭
“是我,没事了。”陈平哭笑不得,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。
咚~
“你们在干什么!?”
伴随着前门剧烈地撞击声。
陈平回头一看。
门口已经站着一位保安大叔,对方严肃地眼神告诉陈平来者不善。
只听对方厉声:“你们是哪个班的,公共场合做这种事情羞不羞?!”
“不是的,叔你误会了。”情绪稳定下来的孙蝶梦反应过来,推开了陈平,有些急促地解释道。
“我们是在拍视频。”
“拍视频,呵。”保安大叔似乎已经听惯类类似的狡辩。
世风日下。
像陈平和孙蝶梦这般在教室里偷偷摸摸的情侣他见过不少。
但是用手机拍下来的。
还真是头一次见。
且。
刚才这姑娘叫的也太大声了。
成何体统!
所以他也不听什么解释。
直接上了流程,拨了一个电话。
负责人文行政管理的老师便赶来了处理。
“报一下你们的专业和名字以及学号。”行政老师心情也不是很好,没有人会喜欢在休息的时候被喊过来处理这种鸡毛事情。
“老师,我们真的是来拍视频而已。”孙蝶梦自然是不会认的。
她焦急地看着陈平。
希望他能解释一下。
陈平拍了拍她的手,示意放心。
朝行政老师道:“老师,我们在参加一个短视频比赛,你可以看一下刚才的录像。”
“然后这是我辅导员的电话。”
行政老师闻言没说什么。
他看了眼通讯录上的名字。
眼睛一亮。
拨了过去。
电话很快接通。
“喂,安雅老师么?”
“嗯,陈平?”
“不是,我是人文行政吴老师,吴凡,是这样的我这边跟你核实一下......”
“下次如果要拍视频记得提前报备。”挂掉电话后,行政老师吴老师明显心情好了很多,跟保安大叔嘀咕两声后。
在保安大叔失望的眼神中。
这场误会自然是化开云雾。
没了下文。
长夜。
女寝楼下。
两个年轻人走在路边。
“刚才你真的很吓人你知道不?”
“我知道,但这样你的表演才是真实的,我们的镜头才会一遍过。”
“可以,剪辑好了可以发给我看一下么?”
“当然。”
陈平停下脚步,再往前已经是男生止步。
“那我先回去了哈。”孙蝶梦露出了两个酒窝。
“等等。”陈平突然出声道。
“咋了?”
“谢谢。”
......
孙蝶梦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回了寝室。
只觉得今天晚上发生了很多她不敢想的事情。
那个紧张到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地拥抱,陈平那宽厚的身体触感并没有让她感到反感。
这算什么?
叮咚~
手机弹出信息。
陈平来信。
【转账200】
备注:兼职费用。
猛地。
孙蝶梦心情却是变差了。
脑子里的爱神丘比特也瞬间被她杀死。
想到家里的情况。
脑海里便只剩下了赚钱,存钱。
她再次看了眼陈平转过来的200.
却是依旧没有点开。
这是属于她的尊严。
隔了数栋楼的陈平不知道才刚刚分别的孙蝶梦会想这么多。
了解一桩布局的他熬夜将视频剪辑。
为此早上醒来时顶着黑眼圈上课时引起了老师的注意。
好巧不巧。
第一堂课便是辅导员安雅的马克思。
因为昨晚的通话。
这位年近三十岁,但看起来仍像20出头的女老师对陈平印象深刻。
这个出生贫苦,长相平凡的年轻人入学以来便一直在兼职,而最近他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在获得新生。
但他看到陈平趴在桌子上睡觉后。
安雅从山巅跌下了山脚。
失望。
难过。
恨其不争。
三者皆有。
她停下讲课,敲了敲陈平的桌子。
四周学生也皆是看了过来,陈平的几个室友此时也只能眼看着着急。
因为是马克思是大课原因。
德语系汉语言是合班上课,徳语系的女孩们自是也看到这一幕。
“大玉子,是他,这就是之前我说的那个陈平。”刘梦涵拉了拉她旁边的女生。
刘玉转头撇了一眼迷松着眼的陈平。
摇摇头。
连发表意见的想法都没有。
自然。
这人看起来连备胎都是不得入围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