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们把代抄作业的消息放出去后,一传十,十传百,各个年级都有需求。
于是,我们扩大业务,从小学一年级到五年级,初一到初二。
开学在即,要做七个年级的暑假作业,小学10本,初一9本,初二7本,一共26本。我不得不从8月27号开始夜以继日,加班加点。
弟弟们在自己所在的年级扩展的人最多,我优先做他们的作业。做完后,安排对应的同学们过来抄。
抄完的作业,我们统一保存,等开学当天,由各个班级的代表搬去学校附近集散点,发给当事人。这样,‘买家’没法自己当代理,找下线了。
工作安排到位,责任划分具体,分钱最是合理!
我拿最大头50%,3000块。
三个弟弟共拿走30%, 30个工作人员,共拿走20%。
——请问,我三个弟弟共拿走多少钱?30个工作人员共拿走多少钱?
当时,三弟说他们三要拿走900块。我一听,还有这样的好事,立马给钱。为了凑个整数,我给了1000块,说是额外的奖励。给三弟高兴坏了!
二弟一摸脸,道:“本来每人能拿900,被你一算,三个人只能拿900。”
四弟苦笑道:“三哥要是做生意相当于扶贫,二哥要是做生意相当于抢劫!”
说完,从我手中拿走他该拿的,转身离去。
洪水来得猛,去得快。
下游的抗洪抢险十来天就结束了。听说部队随着水势的减弱陆续撤回驻地。
这次洪水有十几名官兵不幸丧生,希望教官们安好!
开学后,被关在学校,一个月2天假。不放月假时,不可以随意出入校门。
刚开始,还不熟悉学校,不知道怎样才能出入自由。一个星期后,结识了些高年级的同学,知道哪些方式行得通。
第一个方式,早中晚人多时跟着走读生混出去——性价比不高!
被抓到一次通报评批,两次写千字检讨。
第二种方式,要校外的大人去接,说这是我儿子、孙子,接出去吃顿饭再送回来。一个大人最多带2个学生。
这种方式,灵活性不强,‘大人’不是等在校外,随时候命。况且,你不去他店里消费,别人凭什么接你出门。
即使消费了,混熟了,学校外面开店的‘大人’们,天天来接人,门卫都认识,一天能让他们带一趟都是‘执法徇私’了——市场巨大,但‘大人’稀缺。
而且,到处认爸爸,装孙子不是我的嗜好。
综上所述,第三种方式最适合我——翻墙!
翻墙不是看见围墙就能翻,而是要先勘察地形、确认路线,再选好时机、注意走位,像之前带着教官那样肯定是不行的。
那时候没正式开学,学校各纪律系统还处于休假状态,围墙你爱在哪翻在哪翻,哪哪都能翻。正式开学后就不一样了,特级安保系统上线,围墙不是你想翻,想翻就能翻。
前几次翻墙没什么特殊的事情要办,主要是为了熟悉环境地形,找到同党据点,以便今后出入自由。
就我这伟岸挺拔的身姿,真是为翻墙而生。
一个冲锋上去,一个纵身下去,单手攀墙,屈膝落地。能帅得过我的只有下一次经验更足的我!
一天晚自习后,同学问我要不要一起出去通宵,我想了想前几次都找理由没去,显得太不合群了,这次就答应了。
走到围墙边,人比校门口还多。
不同的是,走校门出去的人有出入证,放学一窝蜂,像刑满释放。翻墙的像越狱,秩序井然,轻声细语,还有男有女!
其中一个女孩子爬墙简直不输我,又帅又飒!
打听后,得知她比我高2届。
高三了还爬墙通宵,我挺佩服她的。听说她还是年级前100名,我更佩服她了。再看看她的外貌,长在我的心坎上。
我开始特意留心她,以便找机会与她‘相熟、相知、相恋,不和她相爱、相许、相守一生’。
大多数的人爬墙跟蛹一样,有碍观瞻。
那些矮矮小小的女生,弱弱地叫我一声帅哥,我会让她们踩着我的肩膀,温柔地送上去。然后,我再旋转跳跃到围墙外,周到地接她们下去。
男的和矬的不上去、下不来的话,我会在旁边笑着指导。
那天网吧爆满。
——喔~不对!学校旁边的网吧哪天不爆满。若是有空位,证明这个网吧隐蔽不到位,或者刚刚被公安问候。
上半夜,大家一起游戏,激情厮杀,比较热闹。下半夜,睡觉的睡觉,学习的学习,比较安静。
凌晨,我打了一会盹。
梦见自己在家里,妹妹也在,我们像往常一样说话玩闹。正开心着,突然醒了。
醒来后,怅然若失,不知道妹妹现在怎么样了,在新家习惯了不?
“去看看吧!”于是,我果断下机,跑去于家。
跑了一个多小时,到于家楼下,看到这时候妹妹房间的灯还亮着,我决定爬到一楼窗户的水泥雨板上,看看她怎么还没睡。
爬到雨板上,正准备站起身,听到于母进来问:“晶晶,怎么又醒了?”
“刚刚梦到~还有哥哥……”怕于母听到自己还喊我父母‘爸爸妈妈’,妹妹故意省去。
“晶晶呀!妈妈上次就想跟你说,你是女孩子,哥哥是男孩子,男女有别,更何况还不是亲哥哥,以后要保持距离。
他都十五六岁了,还不知道避嫌。上次送东西过来,你的房间她想进就进,我叫他出去他还不走,坐在你床边对你拉拉扯扯。”
于婶越说越嫌弃。
妹妹不解道:“在我房间坐着怎么呢?再说了,是我不让他走的!哥哥又不是别人,他把我从小带大,最听我的话!我要他站,他不会坐,我让他坐,他不会躺。
我都病成那样了,哥哥要是都忍心走,我让他自断双腿,然后,我天天推着轮椅带他出去遛。”
听完,我感觉两腿发软。
于婶笑道:“你有这能耐?”
“有啊,但我舍不得。”
于婶笑完后,严肃道:“他不是亲哥哥!而且,他已经是大男孩了。
他有没有对你做过什么奇怪的事情?比如半夜到你房间,摸你,跟你有身体接触之类的?”
于母凑上跟前,小声地询问妹妹。
“都是我摸他!吃辣片手脏了,往他身上擦干净。手湿着,往他衣服上擦干净。手痒了,先在他脸上摸两下,然后一巴掌过去!不想走路了,爬到他背上,抓起他耳朵,使唤他向左向右。”
听妹妹说着,我嘴角不自觉地上扬,回忆起开心的往事。
“那就好,以后像上次那样拉拉扯扯都不可以了,知道吗?看到他要像看到客人一样,端茶倒水,礼貌地保持距离……”
于母的话让我感到万分气愤,他把我想得那么恶心!
我对哪个女生都规规矩矩,更何况是自己从小带到大的妹妹,于母却觉得我龌龊不堪。好害怕妹妹会在她日复一日的洗脑下疏远我。
于母提出陪妹妹一起睡,妹妹说她睡觉不老实,将其推了出去,关门后嘀咕道:“跟你睡?身上一股味!”
于母出去后,我在雨板上坐着看了会星星,也想了想于母的话。等妹妹睡着后,凌晨三点才跑回学校。